Avatar叫亚凡达?

December 26, 2009


照例有几点感触:

1. 女主角不仅是我看过的电影里面个子最高的,而且也是最丑的。

2. 150年过去鸟,地球科技突飞猛进,然则防毒面具的做工却日见拙劣。

3. 选在哥本哈根达斯会议无疾而终的日子里陈述一个由砍树而激化的矛盾,该故事别有深意。

4.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最大的那只色彩斑斓鸟就是因为过马路时没有仔细四处张望才被男主角成功rape了的。

5. 150年前的今天,3D电影的眼镜在设计时丝毫没有考虑“假如观众早已有了一副眼镜架在脸上该怎么办”这一topic.

6.白人老爷们虽然对共党当年的“人海战术”颇有鄙夷之色,却在本片中暴露彼等在相同处境下并未有更上佳更道德的作为:其实甚至颇有不如。

没有三点一线,没有三三制,没有四快一慢,没有围点打援。

骑兵用在丘陵地形的森林里,是想重温阿金库尔吗?

最后居然需要一群犀牛帮忙翻盘,是想强调环保的重要性吗?

7. 人类吸烟的习惯看来可以延续到150年之后。

—————————–我是对白人老爷们颇有微词的分割线—————————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你们在哥本哈根达斯琴高娃哈哈的表演令我不由得内牛满面,虎躯数颤。

It’s all over, I have defeated the enemy commander.

December 2, 2009
当年豪迈干云天
   匹马雄心出玉关。
   虽无黄沙千里漫,
  总须力行万事艰。
  七载百战成倥偬,
  九月一鼓下天山。
  回首难觅钟弦咽,
  恍知当世无宝钏。

天要打雷下雨,地将四分五裂,试问:我的膀胱你的肺,到底哪个比较大?

November 18, 2009

作为一名当红武生,胡琴拉响之前请容某家先吟诵一首定场诗:

 海虐峙共工,

  地陷凭盖亚。

倚何续人伦?

Made in China。

—————–我是学贯古今的分割线—————–


儿晚上真打雷来着,电脑也不能开,我跟刘大卫就跑到电影院去看传说中的《2012》。本来还想感慨白人老爷们咋就是好喇嘛这一口儿,结果到了(音
liao)才发现男主角真是达人。最后潜水修齿轮的一场戏,好嘛,那一口气憋的。我这儿作为一名看客的尿都快憋不住了,丫儿居然还能在水底下吐泡泡。好吧
我承认您赢了,您的俩肺的确比我的一个膀胱容积更大。希望您保持传统,再接再厉,争取早日让您的Prostate Gland也更大起来。

此致,敬礼。

—————–我是2012的分割线——————

资本主义真他妈的腐朽堕落。


感人至深,涕泪横流乃至无以复加

October 13, 2009

Friday night

October 10, 2009
It is friday night and every single person in this city is (unsurprisingly) getting fucking drunk and prepared for whatever comes. But David Law (he is a werewolf)and me (a foxist) are good kids and we two just stay at home and keep being bored regardless of the pressures we need to face constantly.

We do love each other though we are not gays yet,
and it is normally a bit hard for us to make agreements upon each other’s favourite musics;

We do love the planet though we do not pump ethanol petroleum;

We do love basa fillet and we eat quite a few of them every day;

We do not love Yuen’s Market but we purchase a lot from the damn mart every 8 or 9 days;

We do love Chian Wong but he only lived here for two nights, so let’s kick (or kiss??) his juicy ass;

I love roasted peanuts-in-shell, they are savoury.

I hate intellectuals who consistently claime they are the conscience of our nation, since merely taking a different job does not necessarily mean you are even a little bit posher than the peasants. So calm down and do YOUR job, as the peasants you look down are farming their lands and offering you rice and vegs.

故态复萌

July 14, 2009
故态复萌。该问题已根深蒂固,难以轻易根除。

你看这都早晨2:35了我还没打算睡。

我咋这样呢?事儿咋这样呢?

想咬人。

凭空的self-assessment都不靠谱,临门一脚才能显示事物的本质。

大爷的。

人格缺陷。

今儿上午还有个pharmasist跟我说you are a big boy, ain’t you?

凭啥big boy就得更力拔山兮?

我就不能偷偷的,暗暗的软弱一下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该怎么办?

牢骚归牢骚,事物的发展还是逃不出客观规律。

别问我是啥事儿啦,我真的说不出。

我有史以来最意识流儿的blog吧这是?

真不懂了。如能解决该问题,则当是一重大进步。

今年本命年,能解决么?

他大爷的。

我是不指望GFW能放过我了。

June 5, 2009
四二六社论之后到5月35号清场之间这段时间,最起码戒严令提前数个星期就已经被发布。一个团体,无论自认正义与否,当面对戒严令的时候只有两个选择:

1. 夺取政权,然后宣布该戒严令是非法的;
2. 承认戒严令是合法的,并遵守它。

这中间没有第三条道路。无论多么聪颖,多么善良,多么真诚,多么民主的人都无法给出第三个选择:就如同一道判断题只可能有对错之分一般。你不可能一边宣布戒严令合法,一边不遵守它;想必也没有人情愿在认为戒严令  非法的情况下去遵守它。

89年的人们干的又是什么事儿?一方面非法割据天安门广场达数月之久,以至于戈尔巴乔夫访华时甚至无法对纪念碑献花圈;另一方面又希望自己在法律面前被网开一面。这样的事情呀,在哪都行不通。远了说,有彼得卢,有抚恤金事件;近了说,有小石城,有新奥尔良:违反戒严令的后果昭若天日,且普天之下,盖莫能免。否则令不能行,律不得守,政府岂不是同消费者协会毫无区别?

所以,终极问题就是:在这个大游戏之中,你到底要不要遵守规则?如果你选择遵守,那么规则在限制你的同时也会保护你;如果你拒绝遵守,那么或者你毫无悬念的被规则打倒,或者请你费点力气去争取重新制定规则。

反观柴玲之流做了些什么?一面要求规则对彼等网开一面,一面指责规则的非法性。无赖耍到这个程度如果还算民主的话,那也只能是伏尔泰所说的“暴民政治”:以“公众的民意”肆意破坏社会秩序。非理性,煽动性,盲从性。

这样的民主,带不来自由。

柴小姐目前在中关村做生意,据说做的还很愉快。却没有人指责她背叛了自己的良心或者当年革命同志的鲜血。这种双重标准的把戏,民运人士和美国政府玩的一样纯熟,不愧是得过真传的。

惟解漫天作雪飞

May 9, 2009
首先要强调无病呻吟绝不是小资所独有的权利。

几日方休便来再谈苦闷似乎不在其时。前两天刚刚妄图文艺腔且未遂,就已经令某些同学“膀胱都险些吐出来”。看来重塑形象刻不容缓:不能让全世界人都以为在下除了扯淡别无二致。

知道为什么要扯淡吗?伟大导师马克思早就说过:“扯淡,无异于精神鸦片”。须知那是饮鸩止渴的方子,需要空洞无物却又精雕细琢的口腔杂技来掩饰自己空虚抑郁的精神和灵魂。

所以你们都该知道在绚烂的performance之下,表演者的内心在为怎样的苦闷所煎熬。别问我为什么:原因颇多但是不能说—男人嘛,绝不能做祥林状。Contrary to that, 我 am suppossed to铁肩担道义啊长空万里行。

Ok,洒家去也。

我也想爱听那些咣叽咣叽的热闹歌,这样我就不会在自怨自艾的下降螺旋—颇有人称其为“深沉”或“有思想”—中越陷越深。这么说吧,当你的认知能力和控制能力严重不匹配,且前者更高的时候,基本上你就需要做好为自己的心灵献祭的准备了。

所以要喝加sugar不要salt的skinny DJ;所以肉体与灵魂的矛盾果然如同阶级矛盾一般难以调和,according to 梁(2007)

希望我的肉体健康而且很强壮
六块腹肌能包容我灵魂的倔强
灵魂的碎念肉体能够欣赏
让眼泪能长出翅膀飞到别人脸上。

所以离家出走吧,去寻找革命的真理,祖国的未来和灵与肉的绝妙组合。像个苦行僧一样吃米饭与鲑鱼罐头的混合物,仔细咀嚼,大胆吞咽。不用怕被鱼刺(翅?)卡住喉咙—出产于民主自由国度的鱼罐头绝不会有刺。Man, you are empowered to do whatever you want apart from everything。多么虚无缥缈的又感人至深。

别骂我,别夸我。我就是一傻波衣。知道啥叫“傻波衣”么?字典上没这词儿,你得自己去领悟。我丫不是少年维特。

晚安,吾其睡。

雨人

May 4, 2009
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看着窗外树叶因为风吹而闪闪发光。回头想想论文,压力很大却依旧毫无思绪。

以上所有条件都说明这是应该去听《雨人》的季节。五月来了,樱花该开了,作业该交了。

恕我如小资一般在呻吟,然而一个又一个在方便面,pizza与burger陪伴下,在photoshop与coding的重压下度过的通宵,如烙印般难以抹去,令人无法忘怀。

所以呀,全天下的肯德基也比不过Headingley的好吃;全天下的花木也比不过campus里的樱花树。那该是怎样的生活?清晨6点钟,晨曦初现。揉揉通红的眼睛,走在满地的樱花瓣里。风中颇有寒意,夹杂着单樱浓郁的幽香。空气湿润又清爽,连路面都是湿漉漉的。

好像就从那一个夜晚开始,下起雨,一直没有放过晴。所以我爱的人们哟,你们要保重。如今没有樱花,只有棕榈;没有coding,只有essay;没有Flames, 只有麦当劳。

Leo, Canny, Frank, Sharon, Echo, Edwen.

就像七个龙珠似的,就此相隔天涯。

Certificate for being a father

April 24, 2009
After paying AUD$65 (special offer for student) and obtaining your RSA, you have completed the first —probably also the most crucial—step of being a father of thousands of drunk people, who may be 50%-100% elder than you.

As long as such a position in any licenced permises is available  to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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